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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雪奔马陪着展希望有一段时日了,展希望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,他已心力交瘁,身体比以前瘦弱了许多,她知道展希望没有康复的可能,他们之间已不可能再创造奇迹。他累了,他想休息,但他想到孤独可怜一天天老去的展峰夫妻,还有自己的父母,他做出一个决定,他强行与展希望发生了几次关系。


  展希望怀孕了,这令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感到高兴,特别是展峰夫妻,两个保姆每天轮流照看展希望,展希望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雪奔马疲劳的心已出现了一丝笑容,展希望开始用手去使劲拍打自己的肚子,大家无奈,只好把她的手脚全都绑起来,任她嚎叫。


  雪奔马仍然在天宫大酒店上班,他现在已当上了副总经理,每天下班进屋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看望展希望,不管她是沉默,还是嚎叫,他都陪着她,向她讲述今天所发生的事。


  “我们的宝宝在你肚子里使劲踢你,你痛吗?还有两个月她就要出生了,是女孩我就起名雪希望,男孩就叫雪耀阳,名字很好听吧,希望。”展希望在一旁痴痴的望着。


  几个月后,展希望在医院顺利产下一名男婴,展峰夫妻俩乐得笑开了花,孙子的出生又重新给他们增添了活力。


  “妈,耀阳以后就麻烦你们俩老人家多多照顾了”


  “就把责任全推给我们啊!”,杨舒婷笑着说。


  “我担心我以后会离开他”


  “瞧,你说什么疯话,今天日子喜庆,别再说些不好听的了”


  雪奔马心中的计划已实现,他觉得自己是该歇歇了。


  一个星期后,雪奔马走到展希望面前,说:“我总结我的人生,就是一个字——悲,我为什么能活下去,两个字——希望,现在你变成了这样,我人生的希望都没了。”


  他把白晃晃的刀子捅进展希望的肚子时,展希望体内流出的热血染红了整个刀子,展希望猛地一震,脑子如梦方醒,她已恢复了神志,不再傻了,而她生命已结束,她清醒的喊道:“奔马”。


  雪奔马一惊,用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着展希望的脸庞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滑到他脸上,“希望,我爱你,我只能用死来保持我们永久的爱,如果我们活着,那就爱得太累,太苦了。”


  “奔马,我永远爱你,我理解你,我看见你了”,展希望留着泪说。惊讶如同枪弹重重打在雪奔马的脑子里,他说:“希望,你好了”。


  展希望用力说出了一声“嗯”,然后用她柔滑的手去擦试雪奔马掉在脸上的泪水,用刚恢复的明亮眼睛静静地看着雪奔马,脸上挂满如花朵般的笑容。


  雪奔马温柔的抱住展希望,用嘴唇去吻她,展希望也热烈的吻着雪奔马,他们是幸福的,雪奔马迅速抽出展希望体内的刀子,朝自己的肚子上狠狠一插,两个躯体渐渐倒下,倒在血泊里,他们紧紧抱在一起,如同一座磐石。


  十五年后,一对中年男女来到两座紧挨的坟前,献上鲜花,这对男女就是颜如娇与胡涛,颜如娇已刑满释放,胡涛早她六年出狱。


  “希望,奔马我们对不起你们”,颜如娇说,“人一旦做错事,就不能再重新洗牌,请你们原谅。”他们在坟前静默了几分钟,然后带着伤痛与自责离开雪奔马与展希望的坟墓。


  易娟来了,她也献上两束鲜花,她走向雪奔马的墓碑,亲吻了一下冰冷的碑面,说:“奔马,我爱你,我愿意永远守着你在心中一辈子,我没结婚,也不会结婚,你是我唯一可托付的那个男人,我的性格比较极端吧!”


  过了许久,杨舒婷与展峰在一个男孩的陪同下走向雪奔马与展希望的墓地,他们夫妻俩保养得很好,在他们身上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。


  “耀阳,有人比我们还早来看你父母”,杨舒婷望着那四束鲜花说。“奔马,希望,耀阳说要把你们之间的美丽爱情故事写成一部书,让所有人见证你们的真情,别一般绚烂的人生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本文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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