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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内容简介】主要事件:奇怪的游船、海岛的怪事。

  【正文】

  武大郎夫妇一连好几天,都清闲在西福街的店铺里,伙计们偶然也会来汇报一下连锁店的经营情况。武大郎夫妇听到的总是生意火爆的话,亲自去查访火爆的情况,也是一头雾水。武大郎夫妇想到了黄手巾,就跑到麻花胡同找冯书生,冯书生家也总是铁将军管门。

  有一天,清河县又传出一件怪事情。勾栏院管辖的一艘游船上,有个绘画很好的书生,专门画些人物画,见了书生画的画,那些人就都愿意离开了。据说,进去看画的都是一些特别有钱的外地客商,那个画画的人,似乎也没有人见到过踪影,一直是住在游船上的。武大郎夫妇对这个画画的人倒感起了兴趣。

  日上三竿的时候,武大郎夫妇打听到游船就停泊在知县衙门东面的永兴河上,但不在城西,而在城东。武大郎夫妇赶到城东的大游船边上,只见岸上站满了人,大游船的边上有三艘小游船停泊着,似乎是在保护大游船一样。

  武大郎夫妇挤到地一艘小游船上,见游船上挂着块牌子。

  牌子上写着:

  本画师,正在创作一段奇妙的生活经历的绘画录。绘画图谱中,将有描绘本清河县发生的一段消魂的生活真实场景。真实逼真的连环情节,将会令男女老少消魂一生。如有需要者,可进小游船的房间报名订购。如果没有兴趣者,请勿打扰。附注:进小船支付报名费:10两银子。

  落款:天下第一风情画师

  岸边上,还有些知县老爷从外地调派来的公差,在维护秩序。武大郎夫妇一摸口袋,没带够十两银子。

  “娘子,这个游船到底有什么东西,岸上都围着这么多看热闹的人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俺也问过那些岸边看的人,大伙都说里面有个神奇的秘密,据说最后上大游船的人,名额还是有限定的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有多少限定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只能上一百个人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武大郎夫妇正在切切私语的时候,一个财大气粗的外地客商,走上了小游船的甲板。

  “俺要报名!”

  房间走出一个年轻的姑娘,打量了客商几眼,见客商满身绫罗绸缎,珠宝宝气的。

  “那你进来吧!”年轻姑娘道。

  客商走了进去,遗憾地叹息着走了出来。旁边的人马上问他:“你怎么叹息呀?里面不好看吗?”

  “不是,不是。里面太精彩了。可惜俺今天钱带得不够,还得去钱呢!”

  “那你十两银子交了吗?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交了,交了。呆会俺再来,再来交一次报名费。”客商道。

  “哦,你交两次报名费都心甘呀!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这有什么不心甘的?别挡住俺,给俺让条路,给俺让条路。”客商道。

  客商挤出人群后,就直奔钱庄而去。

  “好奇怪呀!每个进去后出来去取钱的人,都这么说。好奇怪呀!”

  大伙儿正在议论的时候,又有一个年轻客商跑来,手里还拿着一大叠银票。

  “大伙儿,让一让,俺都进过一条游船了,俺要进第二条游船。累死俺了,累死俺了!”年轻客商喘着粗气挤过来。

  年轻客商依旧进了第一条游船,进去约莫几秒钟,就有一个红衣女子把年轻客商领进了第二条游船。

  大约过了几分钟,年轻客商耷拉着脑袋从第二条游船上走了出来,手上的银票也不见了踪影。

  年轻客商走下了游船,岸上的人很是好奇。

  “里面有什么?不好玩吧!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谁说的?好玩的很!”年轻客商道。

  “那你耷拉着脑袋干什么呀?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俺呀很遗憾,银票又没带够。”年轻客商道。

  “那里面有什么?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俺也说不清楚?反正好玩着呢,有味道,有味道。大伙儿,让一让,俺还得去银票呢!”年轻客商道。

  “你还来呀!”岸上的人道。

  “干嘛不来呀!别堵着俺,别堵俺!”年轻客商道。

  年轻客商走后,一个胖客商挤了过来,手里、口袋里塞满了银票,嘴巴里喊着:“让一让,俺等着上第三条游船呢!”

  大伙儿一听,都恭敬地让出一条路,请这个胖客商过去。

  胖客商按照程序,走完前两条游船,被一个绿衣女子领到第三条游船。

  过了一晌,胖客商很羞涩地走了出来,手里、口袋里空荡荡的。等胖客商走下船的时候,大伙儿围了上去,问道:“你羞涩什么呀?”

  “谁羞涩啦!谁羞涩啦!别瞎说!”胖客商道。

  “那你脸红什么呀?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里面舒服呀!舒服得脸红了。”胖客商道。

  “那你为什么不能到那条大游船上呀?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哼!你们知道什么?俺不能告诉你。”胖客商道。

  “那里面一定不好玩,好玩你还出来。”岸上的人说道。

  “谁说不好玩,好玩得很。没见识!”胖客商道。

  “那你的银票呢?”岸上的人问道。

  “那当然有用处啦,还用得着你操心吗?大伙儿,让一让,让俺走出去。”胖客商道。

  “这个胖客商,一大叠银票没了,还这么乐!”岸上的人道。

  “难道里面真的很好玩,可惜俺没带钱。”一个人道。

  胖客商走后,一个满身肌肉而福气堂堂的大客商来了,旁边还有人帮他背着一个白布袋。

  “大伙儿,让一让。俺要上大游船。”大客商道。

  “还有人上大游船的。”岸上的人道。

  “怎么?有想法呀?有想法,就别影响别人上去。”大客商道。

  大客商按程序走完三条小游船,就有两个女子把他送到大游船上。岸上的人,只见大游船里走回一个女子,也不见大客商走出来。

  “太奇怪了,他没走出来。”岸上的人说道。

  “他呀!俺都见他来回三遍了。”岸上另外人说道。

  一直到傍晚,很多有钱的客商,就陆陆续续上好几趟游船。到了要用完餐的时候,大游船上走下一个丰姿卓著的女子,手里捧了一块牌子,挂到第一条游船上。

  大伙儿凑近一看,牌子上写着:只剩下七十个名额,今日到此为止。

  这个消息,又像长了腿一样,穿遍了清河县外面的很多地方。

  那些看了一天,口袋里没钱的人,叹着气纷纷走开了。

  武大郎夫妇也看了一整天,幸好身上带着烧饼,肚子也不觉得饿。

  到了第二天,武大郎夫妇依旧来看,见岸上看热闹的人手里都拿着他家连锁店买来的一捆烧饼,正咬着烧饼看热闹。似乎很多人,都是刚从外省赶来的,还一脸憔悴着。

  到了傍晚,挂出的牌子上,只剩下三十八个名额。

  两天,对没钱的人似乎漫长得跟两年一样。清河县只传着各种大家很有兴趣的怪消息,特别是勾栏院成了大家聚焦的一个地方,那里的小道消息最多。两天来,勾栏院也被戒严了,严密得连只蚊子都跑不进去。那些上不去游船的人,想到勾栏院里面探听点消息,也是失望地回来。

  武大郎夫妇想想花这么多钱,也就没来了。清河边上还空荡荡的,武大郎夫妇就到清河码头边上散下步,再回家。武大郎夫妇到清河码头的时候,发现有个大变化。

  “官人,知县老爷造的那条大船不见了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是呀,什么时候下水了?”武大郎道。

  刚好清河码头边上也站着两个人,一个脸上还有手指的红印,一个穿着丝绸衣服的,在讲着话。

  “哪些进大游船的有钱人,怎么一个也没跑出来,怎么回事?”一个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该不会遇害了吧!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那总不会吧!光天化日,会有这么明目张胆的人。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那怎么回事呢?听说那六十个人进去,其余的进去出来的人,丢了银票还很高兴。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俺也听说了。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俺还听说,勾栏院的姑娘,似乎不在勾栏院里面。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那总不会吧!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俺也听说了,俺还见到勾栏院的姑娘都被赶到游船上。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那游船有这么大吗?笑话了吧!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那游船是没这么大?你看,知县老爷造的大船,怎么不见了呢?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知县老爷不是说了吗?大船是用来到各地招商用的吗?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那俺觉得可能当游船了吧!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你瞎眼了吧!那大游船明明是勾栏院的游船,跟知县老爷造不一样。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昨天俺见到永兴河的偏僻处似乎停着知县老爷的大船,似乎有男子和女子上去。俺就好奇走过去看,就从芦苇荡里窜出好多个俺不认识的公差把俺达了两下。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真见到了?怎么见到的?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是呀!你看,耳光印痕还在呢!”脸上有红手印的说道。

  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昨晚俺就不甘心,到永兴河里游泳,游到游船的附近的水域,见到很多勾栏院的姑娘在船上,似乎一个男人也没有。俺很纳闷,想游近去看看。突然从游船边上,冲出一条快船,上面有三个公差,把俺从水里揪了上来,又甩了俺一个耳光,还警告俺不要再游到这片水域来,否则就剁了俺。”脸上有红手印的,用手做了做晃刀的样子,一副挺吓人的样子。

  “那,那些上了大游船还不见踪影的有钱人,还不寂寞死。俺幸好没报上名,否则,还不难受死。”穿着丝绸衣服的说道。

  “哈哈,哈哈!”两人笑了起来。

  武大郎夫妇听得没有头绪,也就回家了。

  清河县的夜幕又一次降临了,最近街上公差多得为患。那些夜游神,也不敢出来闹事,治安也好得空前绝后,那些靠小偷小摸为生的人,也只好找棵大树,啃着树皮过日子了。

  又过了几天,武大郎夫妇接到知县老爷的命令,要他催促连锁店做一批烧饼。等烧饼完工后,知县老爷又要让武大郎夫妇亲自捏一百个饼团子。武大郎忙得累死,等忙完后,就躺在床上就忽忽大睡。那天深夜的时候,似乎有些黑影闪进武大郎的家,后来武大郎夫妇在清河县消失了将近半个多月。

  等武大郎夫妇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漆黑,什么也见不到。

  “官人,咱们是在哪里?你带打火石了吗?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奇怪?打火石不见了。俺觉得俺们是在一张床上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好像条船,在晃动呢!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是呀,是在晃动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会是谁把俺们关在船舱里?”

  “俺也不不知道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是知县老爷吗?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可能是知县老爷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知县老爷为什么要关咱们?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他想干什么?俺们是穷人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知县老爷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官人,俺饿了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黑暗中,武大郎摸到了好吃的东西,两个人拼命地吃了起来。

  “好吃,好吃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不错,饿了什么东西都好吃。就是这里太黑了,黑得吃到鼻子上也看不到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两人吃饱后,又恐惧起来。

  “官人,这里到底是哪里?半天也不见个人来?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俺们有吃有喝,就别管这么多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白吃白喝,喝得不塌实呀!俺总觉得有个大阴谋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那总不会吧!俺穷人一个,能从俺们身上捞到什么好处。该不会……”武大郎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  “该不会什么?难道你武家的秘密被知县老爷知道?可是这里离武家庄,可有一千多里地呢!”潘金莲也有点紧张。

  “知县老爷又没去过武家庄,何况武家庄还在深山里呢!那总不会知道吧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那天知县老爷到底跟你讲什么,好神秘的!”潘金莲问道。

  “不是跟你讲了多少遍,没什么事嘛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你不会骗人吧,俺可是夫妻,是同舟共济的夫妻。你可不会合着知县老爷,一起来骗俺的吧!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知县老爷真的让俺催促连锁店赶制烧饼,俺也很纳闷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那知县老爷要你捏饼团子,有什么用呢,总不能生吃吧!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俺也奇怪,知县老爷口口声声要俺不要张扬,张扬的话,俺的脑袋就落地。”武大郎显出有点怕的神色。

  “那知县老爷怎么又跟你讲,俺家有行房事的秘方呢?俺也没见你,有多大能耐呀,也很普通呀!”潘金莲似乎想松弛一下武大郎绷紧的神经。

  “你不是骂俺不行吗?看俺让你见点厉害!”武大郎把潘金莲又按回到床上,做出要行房事的架势。

  “别逗了,船都被你搞摇晃了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船真的剧烈摇晃起来了。

  “怎么搞的?这么大的游船,被俺两个人一折腾,就会摇晃起来。俺在里面呆了好多天了,也未见如此摇晃过一下。”武大郎奇怪道。

  “真奇怪了,还真摇晃了。”潘金莲推开压在身上的武大郎。

  “好像船开了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那船要开到哪里去?”潘金莲也奇怪道。

  “俺也不清楚?总不会把俺们卖掉吧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知县老爷是人贩子呀!”潘金莲也吃了一惊。

  “很难说呀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那爬上船去看看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别费力气了,俺都试了好几次,上面的船舱盖,是用铁做的,被锁起来,就留下几个通气孔。”武大郎很失望地说道。

  潘金莲很不高兴,像在笼子里关久的野兽,嘶吼了起来,还是未见人影来招呼他们。

  “别叫了,省点力气吧!”武大郎劝道。

  “好像船速加快了。”潘金莲重新躺到床上。

  “好像是加快了。为什么船赶得这么急?难道知县老爷真的有阴谋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俺不是跟你讲过知县老爷的房事不和谐,难道知县老爷要把一船的姑娘拿去受用不成?那带上俺两个干什么?”潘金莲似乎想到了可怕的一面。

  “知县老爷还挺清廉的,不会干这种事情吧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哪!那晚,你不是领教了三姨太的厉害!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哪晚呀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在三姨太的房间里。”潘金莲似乎有点醋意。

  “别提了。俺又没跟她干什么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古怪的事情真多!那晚你姑姑约俺们,也没见人影?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那晚,在河边,你真的没见到姑姑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没见到?骗你干嘛!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那咱们的黄丝带姑姑是什么时候拿走的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你姑姑有张纸条上写着呀!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俺是见到纸条的,还有银票呢,一千两银票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那姑姑,要这根黄丝带干什么?难道她知道黄丝带中的秘密?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黄丝带里哪有什么秘密!你不是没有发现秘密嘛!不就是从皇宫里拿出来的一块破布,大概是哪个妃子用过扔掉的。俺祖先就捡回来当宝贝,怕后人忘记他,就说黄丝带里有秘密,让后代一代传给去,记住他罢了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那可太不合逻辑了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别提黄丝带了。一提起来,俺就神经疼痛。”武大郎一想起黄丝带的事情,还真被莫名其妙地头痛起来。

  “那晚,俺也一直很纳闷,想起来也想得神经疼痛。那晚,你到底是不是在岩石边?俺好像在河边做了个美梦。”潘金莲道。

  “是呀,俺在岩石边也做了个美梦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两人在黑暗中,也知行了多少个日子,只觉得床上的东西够吃,床底下也有他们方便的器具。

  直到一天,武大郎夫妇只感到一阵剧烈的碰撞,船就停止不动了。

  “怎么回事?”潘金莲叫道。

  “可能靠岸了吧!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俺们不会被贩卖吧!”潘金莲莫名地惶恐起来。

  “俺也不知道,倒时候再说吧!”武大郎道。

  两人也不知道怎样才好。头顶的船板上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似乎很急促,走了很久。脚步声一停止,武大郎夫妇感觉头顶,有一阵铁链响动的声音,“轰——”的一声,铁板被打开了。头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:“出来吧!有贵人正恭候两位呢!”

  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出来吧!别多罗嗦!快点!”陌生人似乎不耐烦了。

  “好,好。马上就出来。”武大郎道。

  陌生人接过袋子,就放到一边,伸出来拉武大郎的手。武大郎在下面喊道:“别急,别急,先让俺娘子上去。”

  武大郎在下面推搡着潘金莲,陌生人在上面,潘金莲就上到上一层船舱里。陌生人拉着潘金莲的手,软软的,忍不住摸了一下。潘金莲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,只见陌生人两只眼睛喷着饿狼般的眼神。潘金莲赶紧俯下身子,去拉武大郎的手。潘金莲伏在船板上的样子,陌生人看得兴奋得眯起眼睛,似乎就将要饱餐一顿的味道。

  “来,拉住俺的手。”武大郎在下面叫道。

  潘金莲一拉住武大郎的手,武大郎一手住潘金莲的手,一手抓住上面的船板,脚尖一蹭下面的船板,就跃了上来。

  “不错呀,武大郎,你还有这么一手。”站在旁边的陌生人也赞叹起来。

  “你知道俺叫武大郎!”

  陌生人知道自己失口了,就不想了。

  “哼,俺丈夫可是武家拳法的正宗传人。”潘金莲故意对着陌生人说。

  “好功夫,好功夫,身藏不露。”陌生人的赞叹声,似乎凉了半截欲火。

  “这里到底是哪里?”武大郎问道。

  “哪里?大海里呀!”陌生人答道。

  “大海里,那俺们到大海里来干啥子?”武大郎道。

  “玩呀,玩个痛快呀,哈哈!”陌生人神秘地笑了起来。

  潘金莲和武大郎被陌生人神秘的笑容,也搞得心神不宁起来。

  “走吧!别磨蹭了,贵人还等着呢!”陌生人催促道。

  武大郎夫妇跟随陌生人走进一间宽敞而华丽的房间,就退了出来。房间里放着众多的古玩玉器,竖着一对特大的瓷器,潘金莲走近一看瓷器上的图案,脸一下子通红起来。想把瓷器遮住不让武大郎见到,武大郎见潘金莲的动作有点古怪,就想走上前去瞧花瓶。只听到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房门被打开了。

  贵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进来,见到武大郎夫妇,就指了指大瓷器边上的椅子。

  “两位受惊了,不好意思,把两位请到这里。”贵人还挺客气。

  贵人说完,就走向房间的窗户边,打开窗户,一股清新的海风吹近窗户。武大郎夫妇舒畅地呼吸起来,好久没有闻到清新的空气了。

  “等会两位把饼团子在船上烤好,要烤得香一点。”贵人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,说道,“把这点粉末也放进饼团子。”

  “这是什么?”武大郎问道。

  “上好的海岛调料,本贵人刚从海岛上的花粉上采来的,新鲜着呢。再过一个时辰,就不新鲜了,快去烤饼吧!”贵人一说完,就拍了拍手,陌生人就从门外进来。

  “带武大郎夫去伙房烤饼,烤好了就带他们到这个房间休息吧!”贵人对陌生人说道。

  贵人等他们走掉,在特大瓷瓶前,逗留了一下,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
  后来,两人被带到伙房去烤烧饼,陌生人站着监视他们两人,似乎烧饼带出去以后,陌生人回来,莫名其妙地对他们发了通脾气,说烧饼不好吃,重做。后来,听到有人呼唤陌生人,等陌生人走后,潘金莲羞涩得取下肚篼,往水里一甩,挂好肚篼的时候,那个人又回来了,夫妻俩又在监视中开始做烧饼。似乎那个人没有回来,大概是比较满意烧饼的滋味。夫妻又被陌生人带回房间。

  贵人已不见踪影,那对特大瓷瓶变成了碎片。窗户大开着,开阔的海洋,一望不见尽头,滚滚的海水,强有力地扑到岛屿边礁石上,又迅速退了回来。夕阳撒在岛屿,岛上霞光一片。武大郎夫妇真想跑到岛屿上享受晚霞的美丽,呼吸大海的清新空气。

  突然,一片欢笑声,把他们的眼睛吸引到岛屿的右边。岛屿的右边,隔着一块巨大的岩石,什么也见不到,只有狂热的男女欢笑声,从那里传了出来。武大郎夫妇把脖子伸向窗外,伸长脖子,也没有见到有半个人的影子。狂笑声一直到月亮升起来,还一直持续不断。武大郎夫妇也听得着狂热的欢笑声,开始全身燥热起来,真想跳进大海里,洗个澡。

  “大郎,把窗户关了吧!外边声音让人心神不宁。”潘金莲有点把持不住了,有种冲动,想跳进海里,游过去瞧个究竟。

  “快看,快看!”武大郎叫喊道。

  潘金莲把头伸向窗外,似乎见到梦境中的景象。月光撒在大岩石边上的沙滩一角,两道白影在欢快着。沙滩离得有点远,月光的飘渺就像在梦境中一样。

  “岩石上也有人。”潘金莲也吃了一惊,惊叫了出来。

  武大郎往岩石上看去,似乎也进入了自己的梦境,一道娇媚的白影蹲在岩石上猛烈地晃动。

  两人看得也有点把持不住了,冲动感也上来了。

  “官人,把窗户关上吧!”潘金莲的脸蛋也变得红扑扑了,双手抚摸武大郎的胸脯,慢慢得把手滑了下去。武大郎赶紧关上窗户,伸去去搂潘金莲。窗外,突然传来了震天般 响声,把两人吓得从幻景中惊醒过来,以为海上起风暴了。武大郎赶紧打开窗户,见窗外依旧月光明媚,天空中没有一丝乌云,海面也平静得像面大镜子。

  “哪里来的声音,响得耳膜都震破了。”武大郎吃惊地叫道。

  潘金莲听不清楚武大郎在讲什么,只觉得耳朵如在打雷一般轰响。两人实在受不如此巨响,赶紧捂紧双耳,张大嘴巴,蹲在地板上。

  突然,游船的甲板上上,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锣声,悠扬地回荡在海面的天空上。船外的雷声渐渐微弱起来,似乎变成人的呼噜声。呼噜声离船越来越进了,武大郎掀起窗户一角往外看,只见沙滩上有一串白影,一个挨一个地往船上走来。

  “好奇怪呀,还有人边走边打呼噜的。娘子,快来看奇景。”武大郎迷迷糊糊地叫道。

  武大郎叫了半天,也没有潘金莲的回应,似乎见到潘金莲蹲在地上也呼呼睡着了。

  “娘子,也太累了。”武大郎想把潘金莲抱到床上休息,又浑身没有乏力。

  武大郎迷迷糊糊中想到,那些白影跑到船舱里来干什么?匆匆跑到门边,一拉,门关得死死的,武大郎使出浑身的力气,门丝毫未动。武大郎想大声喊叫,船舱了又传来了消魂的敲锣声,武大郎听到敲锣声,就慢悠悠地倒在了甲板上。迷迷糊糊中,武大郎似乎听到了潘金莲在呼唤“官人”的声音,熟睡的潘金莲似乎听到了武大郎在呼唤“娘子”的声音。

  魔鬼手曰:等魔鬼手的百回本,部分不想保存,会露点冰山一角。腰斩本就讲究一下吧!

  尾声

  武大郎夫妇醒来一照镜子,就变成《水浒》中的模样,大概是水鬼作怪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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